舟舟

喜欢的cp永远不是主流,快饿死了。

一直很难吃到《claymore》《人形之国》和《blame!》的粮,同好有部分都是女儿上小学的大叔了,谁来产都
是个问题

【刀剑乱舞·治愈系】琴姬(番外)


为了配合樱花盛开的本丸,琴姬特意换上了蜂须贺虎彻为她购置的藕粉色和服,但由于不习惯新的木屐,琴姬在踏上二楼最后一级楼梯时一个没站稳,身体向后仰,从楼梯上直接摔了下去。

“啊、哈……”琴姬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惊呼。

有严重生理缺陷的她作为被照顾的一方,本来就给本丸的付丧神大人添麻烦了,如果自己还打扰到做内番的付丧神工作,琴姬会被自己的愧疚折腾得夜不能寐的。

她在这个自由落体的快速过程中努力尝试着自救:右臂尽管伸长以致够到了拦杆,然而因为没有手的抓握能力,只能与木质拦杆摩擦,稍稍减缓下坠的冲力。

琴姬放弃了自救,准备任由疼痛在落地后侵袭自己的身躯。

刹那间,飞速远离她眼帘的楼梯与拦杆突然静止了。
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

琴姬惊讶地转过头,对上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掩藏在破旧脏被单中的金色头发柔顺而不刺眼,本不会轻易被人看到的清秀容貌因琴姬此刻特别的视角而看得一清二楚。

“山姥切大人,谢谢你救了我。虽然你平时总是闷在角落里不出声,但是却意外地可靠呢。”

“……不要叫我山姥切。我……我不是那把退治了山姥的灵刀,只是仿刀而已。”打刀付丧神低下头让被单的阴影掩住自己的脸,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停驻在琴姬身上。

“嗯……我觉得,既然那把『山姥切』至始至终都没有诞生刀剑付丧神,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是身为『山姥切国广』的你,比那把叫『山姥切』的灵剑,要更有灵性呢?”心思细腻的琴姬看出山姥切国广的自卑,顾不得更改此时让她十分难受的别扭姿势,急忙开解他。

本就是面贴面的亲密距离,况且还听到这样一番话,本就害羞得不行的付丧神俊秀的面容上腾地浮现惑人的红晕,抱住琴姬的双手却越发拢得紧了。

山姥切国广错开琴姬的视线,不自在地别过头。

“是害羞吗?抱着女孩子都不觉得害羞,却只是一句夸奖就红了脸,山姥切大人很可爱呢。「かわいい(可爱)」,日语里是这么说的没错吧,这是我从乱送给我的杂志上新学到的词汇。”

【注释:卡哇伊,日文かわいい的音译词,读作kawayi。也做“可爱い”,“カワイイ”。】

虽说避开了琴姬满是温和笑意的眼神,却终究是感受到怀中人轻轻浅浅的呼吸。
纵是其纯良无害,毫无调笑的恶趣味,对于此刻已经热气腾腾、仿佛下一秒就要变成一只煮熟的包子的山姥切国广来说,那说话的温软腔调与不时扑在胸口的气息,即使隔着里衣和内番服,羞涩敏感的付丧神也觉着如赤:身:裸:体一般灼人。

「我……变得好奇怪……」

山姥切国广与内心中翻滚的炽热情感抗争着,同时又竭力忍耐着胸膛中潜滋暗长的悸动。

琴姬发觉抱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升温并趋于滚烫,眼见着山姥切国广漂亮的蓝眼睛变得湿润,有如泛着波光的清澈湖水,下一秒她便被塞进一个宽厚的怀抱,娇嫩的琼鼻撞上结实的肌肉。

“唔!山姥切大人——”出于担忧,琴姬还未认清抱住自己的付丧神是哪振刀,便从一片白皙如玉的胸口移开眼,探出头去找山姥切国广。

“请、请不要再说了!”
飞速离去的打刀付丧神头上冒着热气,声线有些发颤,几乎要成为人型的蒸汽机车。

“那么急着去找山姥切,却看也不看我一眼,主人是不想让我公主抱吗?有点失落呀。”白发红瞳的小狐丸轻巧地调整好抱人的姿势,让琴姬处于舒适的状态下,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少女纤细柔软的颈窝,带着毛绒动物讨好人类的技巧蹭蹭蹭,“不过我这只小狐还是想呆在主人身边。”

“我没有……”琴姬无力地辩解道,她咬唇,暗自气自己嘴笨,什么事情都讲不清楚,只得面带薄红地靠在小狐丸怀里,眼中闪现着三分挣扎,“你、你……想抱就抱着好了。”

“主人这么说,我很高兴,不过让女性光着脚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那么,和泉守兼定,主人就暂时交给你了,我去为主人捡鞋。”小狐丸小心地把琴姬转手给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黑发蓝瞳的打刀付丧神,转身上楼。

“没问题,交给我吧!”强大而帅气的年轻打刀稳稳地护好怀中的琴姬,肌肉美观的手臂不曾有一丝颤抖。

“那个,还是放我下来吧。”

“嗯?是在担心我抱不动吗?放心,主人你还很轻呢,而且我可是实用性与美观兼备的实战刀,这点重量完全没影响。”和泉守兼定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力量,把怀中的琴姬踮了踮。

“是啊,兼桑可是很强的,主人用不着担心哦。”随后上来的土方组胁差恬静地微笑着把琴姬的二次请求堵回嘴里。

琴姬浑身僵直,又无可奈何,待看到水蓝色的短发,她有些惊喜地向一期一振投去求救的目光。

"我刚刚看到您的一只鞋掉在下面,十分疑惑,现在才明白您是不小心摔倒了,请您日后多加小心,现在我去为您捡鞋,顺便叫药研来为您检查一下身体。”粟田口的太刀付丧神金色的眼眸里净是一片温柔,干净澄澈如纯粹的蜜,暗堕的影子只剩下背后摇来晃去,泄露出其愉悦心情的骨质尾巴了。

「一期一振大人,请不要装作看不懂我求助眼神的样子呀,快帮我解解围呀。」琴姬殷切而有着强烈存在感的目光被这振因暗堕而有了一点小小恶趣味的一期一振故意忽视了。

琴姬看着一期一振的背影,倚在和泉守兼定怀中,自暴自弃地闭上眼。

「真是的,活了几个世纪的刀剑付丧神难道还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他们,

——完全是故意的!」

【刀剑乱舞·治愈系】琴姬(二)

        在狐之助的带领下熟悉完本丸事务的琴姬正手足无措地坐在石阶上,看着一旁的歌仙兼定洗衣服。

       虽然她很想帮付丧神大人的忙,但作为连生活都难以自理的废人,琴姬除了给这些神灵提供行动所需的灵力外,只能静静地看着他们做内番、自己组好队伍出阵。

       “歌仙兼定大人,我来帮您晾衣服吧。”琴姬看着快淹没在洗衣液打出的巨型泡沫中的紫色短发的打刀付丧神,忍不住这样建议道。

       “啊,多谢您这份心意。不过这件事就不劳琴姬大人费心了。洗涤衣物对我而言是件美差。还有,不必对我使用敬称,请直接叫我歌仙吧。”
      “名字的由来是三十六歌仙。很风雅吧……嘛,因为被原主人砍杀的人数有36人。如果这样说,大家都会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啊。”

       歌仙兼定回过头,眼神柔和地倾泻在不远处的审神者身上:“把衣物清洗干净、在春日的阳光与微风中变得干燥柔软实在是一件令人愉快的风雅之事,您不这么认为吗?”

       琴姬很吃惊:“我原以为刀剑化身的神明都是嗜杀好斗,没想到……”歌仙大人竟是喜好风雅之士。

       “想必琴姬大人还没有接触过江雪殿吧,日后多同江雪殿聊聊,大人对刀剑付丧神的认知必定会彻底改观……不过刀剑的意象本就是锋利尖锐的,人们一般都会有这样的思维定势吧。”

        听了歌仙兼定的话,琴姬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江雪”这个名字。

       “也许是我见过的刀剑和侠客太少了,所以就想当然地把见过的侠客代入到付丧神中去了。”

       双手沾满了泡沫的歌仙兼定用手臂的肘内侧把脸上不小心蹭到的泡沫擦掉。如果忽视掉正在洗衣服的动作,那张脸看起来真是俊美:“这样啊……如此不谙世事、气度非凡,莫非琴姬大人是哪个大家族的小姐吗?”

       琴姬垂下眼帘,本想扯扯袖子缓解一下紧张,却又立即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不在了,徒然地用光秃秃的手腕摩挲并不柔滑轻薄的衣料:“琴姬哪有那么好的命,不过是乐官出身,习得一手琴技罢了。”

       “难怪您自称琴姬。身为风雅的文系刀,对于器乐,我也有所涉猎,待我完成内番,您可否为我演奏一曲?”

       “抱歉,我已经无法再弹琴了。不过,虽然我的双手已经被斩断了,但乐谱与技法还铭记于心,即使我不能弹琴,却也还能同您交流音律。”

       歌仙兼定看着琴姬黯然垂眸的样子,放下了待洗的衣物,洗净了手上的泡沫,站起身来,走到琴姬身旁坐下:“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

       “……在学了半个月日语之后,我就被分配到这里来了。” 琴姬面色平静,接触新的主人(刀剑:???),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她对曾经历过的苦难渐渐释然了。

        歌仙兼定却平静不下来了,他的本体在嗡嗡蜂鸣,叫嚣着嗜血的欲念。

       “……那个人在哪?”我要去砍了他!!!

       真糟糕,又想用蛮力解决问题了呢。这样一点也不风雅,你可是文系刀呢,歌仙兼定。

         “……需要我帮您复仇吗?”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夜殿下?”/“小夜?”闻声,琴姬和歌仙俱一惊。

       “谢谢您的心意,我没有什么要复仇的对象,作为奴婢,主人就是要杀要剐是也是合乎情理的。”琴姬一回头,发现小夜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坐在她和歌仙左后方的台阶上,不知道在那里静静地听了多久。

       粉发异眸的打刀付丧神见琴姬看过来,轻启薄唇:“他这种人,是不会取得天下的。”

        琴姬有些愣怔:“宗三殿下说的没错,后来荆柯大人失败了,燕国很快就亡了。”

       “怎么说呢,作为那个魔王的刀,多少也懂了一些治下之事,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宗三左文字眼中掠过一丝嘲讽,
        “总之,连他那样的人,对待忠诚的下属、仆人都较为宽容,在本能寺至死之时还命令身旁女性逃出。你所说的那个人,即使跟织田信长比较,也不过是个不择手段收买别人的阴险伪君子,连强者最基本的想要保护下属的想法都没有,怎么可能取得人心、夺得天下呢?”

        “……不愧是付丧神大人呢。”

       琴姬运用灵力操纵白被单晾在晾衣绳上,看着小夜走过来抱起了最后一床被单。
        真是的,要多练习灵力呀,竟然让小夜殿一个孩子来帮忙,真是太不中用了。琴姬想着,温柔的眼神落在短刀付丧神身上。

        歌仙兼定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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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纸门被温柔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推开,泠泠的月光撒进粟田口部屋,每个晚上都抱着本体坐在一旁守护弟弟的太刀在角落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凶意。

         审神者又来了吗……又要对弟弟做那种令人作呕的事情了吗……
         这次,绝不会把手刃人渣的脏事,推给别人来做了!

        琴姬习惯性地在午夜时分醒了。
        浅眠、起夜这种习惯是因为弟弟睡相不好喜欢踢被子而养成的,即使后来在太子府当了乐伎,这个习惯也还没纠过来。

       想到本丸里那些孩童模样的短刀付丧神,她忍不住有些担心,决定去看看。
       第一个去的便是粟田口部屋。

       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琴姬小心地接近那些熟睡的孩子们。
        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博多和前田的被子盖得不是很紧。

       看着睡姿乖巧的棕发付丧神,琴姬犹豫着,小声地自言自语:“不能用灵力,我还不是很熟练,把孩子闹醒了怎么办。只能用手腕了。”

       侦查能力超强,且在夜晚能力更为突出的极-前田藤四郎听到这句话,已经完全清醒了,仗着短刀优秀的隐蔽能力与审神者作为普通人相当差的夜视能力,他悄悄睁开眼,随即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没有手掌的、光秃秃的手腕从审神者宽大的青衣袖口中探出,第一次展露在本丸的刀剑付丧神眼前,那丑陋的创口在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显得格外狰狞。

       这双并不能称之为手的「手」,一里一外地夹住前田的被子,吃力地向上扯,由于手腕内侧较为光滑,摩擦力小,花了些时间。

        琴姬把被子盖到她觉得前田不会受凉的程度,用已经是圆柱状的小臂压了压,捻好被角。

       起身转而去料理博多的她,没有看到前田紧闭的双眼中淌下的泪珠,也没有看到一期一振把已经出鞘的本体无声地归刃入鞘。

       完成一个姐姐的任务,琴姬一转身,被站在门口的一期一振吓了一跳,但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将右手腕掩在口上,失去了手掌的她无法做出「噤声」的手势,还好一期一振明白了。
       双方眼神交换,做家长的两位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琴姬退出门外,一期一振目送着她向左文字部屋走去。

       “虽然是刀剑付丧神,也不用时刻准备着战斗吧,连睡觉都系着头绳,会不舒服的吧。”琴姬看着入眠的小夜,无可奈何地用灵力轻轻去解小夜头上的红色头绳,“拜托,请不要操作失误呀。”
        江雪左文字睁眼,看着还残留着审神者气息、被捋好放在小夜枕边的头绳,目光里涌现出一层浅浅的暖意。

「来派部屋」

        料理好爱染和萤丸,琴姬看着只盖了半边被子的明-石-国-行,感到无比为难。
       “已经是大人了,却跟小孩子一样不好好盖被子,这可怎么办。”华夏传统女性的矜持让她面对熟睡的成年男性无从下手。
好在,明-石翻了个身,被子盖好了。
琴姬松了一口气,离开来派部屋。

       部屋内的太刀付丧神转眸看着自己至始至终藏在被子里的握着本体、已经做好真剑必杀准备的、长满骨刺的左手,懒洋洋地叹气:“本来还打算先色×诱你的,没想到杀招没派上用场。”

         来派的太刀因为懒得出奇(……),是没有踢被子这种习惯的。

        听到奇怪的声音,准备回房的琴姬推开厨房的门:“次郎殿?怎么还不睡?”

         穿着华丽内番服的蓝色长发大太刀付丧神回头,眼角溅上的番茄汁像是红色眼影花了一样:“是审神者呀,我在做下酒菜哟~人家想先好好地喝一顿再睡嘛。”

         “只有番茄吗?这样会不会太素了,我来帮您做些牛肉吧。”

        “啊,那再好不过了,谢啦。”

        次日清晨,琴姬在厨房帮烛台切光忠准备早餐,忽然感觉到一种奇怪陌生而却并不让人讨厌的联系产生了,她循着在脑海中的铃声走到庭院。

       披着披风的短刀付丧神背对着她,静静地看着随风摇曳的神乐铃。
在琴姬来的第一天,那里是没有挂铃铛的,现在却有了一个。

        前田藤四郎转过身来,认真地注视着琴姬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前田藤四郎,长长久久,侍奉于您。”

【刀剑乱舞·治愈系】琴姬(一)

【《东周列国志》原文记载:
       太子治酒于华阳之台,请荆轲与樊於期相会,出所幸美人奉酒,复使美人鼓琴娱客。荆轲见其两手如玉,赞曰,“美哉手也!”
席散,丹使内侍以玉盘遂物于轲。轲启视之,乃断美人之手。自明于轲,无所吝惜。轲叹曰:“太子遇轲厚,乃至此乎?当以死报之!”】

        “诸位殿下,这位便是新来的审神者大人。因为她是古华夏燕国人,不通日语,所以在来接任前突击补习了半个月的日语,耽误了一些时间。”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之助扫视着本丸庭院里的付丧神,确认都到齐了才继续往下说:
        “虽然你们多多少少有点暗堕了,但相信你们还能保有一些本性,审神者大人是个柔弱的女孩子,而且……呃,无论如何,请务必多照顾她。”

        袅袅娉娉地立在狐之助后方的是一袭任风吹拂的青衣,纤细瘦弱的身躯像极了脆弱易折的花枝,细细绾好的长发无意间垂落下几缕青丝,秀美的鹅蛋脸上平白生了一对远山眉,而那双含着潋滟波光的桃花眼却垂下眼帘,似是羞怯地侧过头去,避开众刃的视线。

       “各位大人早安,我是前来接任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大人们可唤我为琴姬。我没有什么经验,办事难免会出差错,届时还望各位海涵。另外,若有什么别的事情,请尽管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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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一群古代刀剑化身的付丧神男士,琴姬其实心里是很恐惧的。

       毕竟,太子殿下用来斩下她双手的那把刀也是一把吹毛断发的名刀,使刀的也是当时有名的退隐侠客……

       ……那些是,「太子殿下」花重金请出山的。
       是为了让双手的切面光滑完美、不破坏被「荆柯」大人赞美『美哉,手也』的美感,以致足够赠予「荆柯」大人……

      终究无法淡忘啊,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手起刀落间,那在一众乐伎中被选中在宾客前弹琴献乐的欢喜与被天下无双的侠客赞赏的满足,全都化作了重重遗恨……

       ……

       刀光划过眼际……危险!

       逃!快逃!

       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带到后院的她来不及思考,脑海中只闪现这一个念头,身体已经作出了闪避的反应。

       但办事精准的总管又怎么会让太子吩咐过的命令出差错呢。
       两位自幼习武的强健侍卫迅速架住了她。
抓住她右臂的,是向来对她彬彬有礼、照顾有加的同乡大哥;攥住她左边肩膀的,正是沉默寡言却体贴他人的……她的,意中人。

        啊!好痛!
        到底……是什么情况……

        ……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琴姬,一睁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床幔。
       琴姬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想从床上坐起身来,习惯性地用手撑在床上却发现手腕上空落落的,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原来,是这样的吗?
       是为了,荆柯大人那一句『美哉,手也』?

       “是,大人,我明白了。”

        从总管那里领来了一笔对于奴婢来说可堪称巨款的银两,她便被赶出了太子府。
        也是,失去了双手的乐伎一文不值,甚至连侍女也做不成。
        这样的结局,琴姬并不感到意外。

        可是,她还是很难过、很难过。

       双手被斩下献给举世无双的刺客,为太子殿下拉拢侠士,好刺杀秦王,终结这个暴君,让天下的百姓安居乐业、不受战争侵扰……
       这么伟大的任务啊……

      这么伟大的任务,为什么要落到她的身上?!

      曾意气风发地从风光的、乐官世家的家中离开,而今拖着这残缺的躯体回来,家中却早已败落。

       带回的银两堪堪偿还家里人欠下的债务,连多余的一文钱都没有。
       家中的珍贵乐器早已变卖了;父亲求着别人让他去参加哀乐,换回一点点银两;曾经美丽高贵的母亲如今靠替人洗衣、缝缝补补维持家中生计;到适婚年纪的弟弟有了喜欢的姑娘,甚至拿不出请人说媒的钱……

      没了双手的她,回了家,也什么都做不了,徒添一张吃饭的口,增加了亲人的负担……

      琴姬是如此痛恨,面对亲人的劳累却无能为力的自己。

       ……不如归去?

       琴姬拿头上最后一支银簪子跟药店的小二换了一包砒霜,却看到一只脸上有奇怪印记的白狐狸,拦在了她回家的路上。

       “……我有灵力,可以成为审神者、帮助神明显身?”

     〖……太好了,原来我还能帮助别人……我,不是无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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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藤四郎看着新来的审神者,回忆起之前来处理刀剑弑主事件的时之政府员工所承诺的:
       “一定会给你们重新派一个优秀的新审神者!女审神者怎么样?女审神者一般都比较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个人渣一样了!”

       他挠了挠头,自言自语:“的确是不一样,可是这也太不一样了吧。瘦得看起来好像一阵风就吹走了,还那么害羞的样子。”

       不过,不一样也好,至少秋田、乱、五虎退他们不会再想起那个恶心的恋童癖。能让兄弟们快乐地生活下去,无论怎么样都可以接受。

     『 “哦,被你发现了!”
          “嘛~我在疼♂爱你的兄弟哦。”
          “生气了?你大可以去告诉你的胁差、太刀哥哥,要是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恨不得想杀了我,而一旦弑主,他们就会暗堕成时间溯行军了,哈哈哈哈哈!”
         “这是你想看到的吗?我可爱的小男孩~” 』

       回想起前审神者的丑恶嘴脸,厚藤四郎握紧了拳头,肌肉紧实的胳膊上迸出了青筋。

       “厚,”乱藤四郎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别让今剑的付出成为无用的牺牲。”

       “我明白。”

      『 当蜂须贺虎彻发觉浦岛虎彻的不对劲后,本丸的肮脏秘密彻底藏不住了。
        而当被所有受到伤害的弟弟死死瞒住的、最痛苦的一期一振提着刀冲向审神者时,今剑拦住了他:

       “一期殿,这一刀,由我代替您送给审神者吧。”

        “您是高练度、高稀有度的四花太刀,如果弑主的不是您,那么即使这是一个黑暗本丸,您只要没有暗堕,那么时之政府就不会处理您。”

       “平时我和粟田口的短刀玩得最好。他们若是失去哥哥,一定会非常难过的。况且,他们瞒着您也是为了不让您因弑主而暗堕,要是您暗堕了,他们所忍受的苦痛,不就白挨了吗?”

       “而我,是受害者,下手有正当借口,由我下手,时之政府或许会把这次弑主当成一次正当防卫,不怎么重视,本丸的大家就都安全了。”

       “我……会想大家的,不知道刀解池下面有什么样的风景。” 』

       “今剑啊……”
        我有点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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