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

喜欢的cp永远不是主流,快饿死了。

一直很难吃到《claymore》《人形之国》和《blame!》的粮,同好有部分都是女儿上小学的大叔了,谁来产都
是个问题

【刀剑乱舞·治愈系】琴姬(二)

        在狐之助的带领下熟悉完本丸事务的琴姬正手足无措地坐在石阶上,看着一旁的歌仙兼定洗衣服。

       虽然她很想帮付丧神大人的忙,但作为连生活都难以自理的废人,琴姬除了给这些神灵提供行动所需的灵力外,只能静静地看着他们做内番、自己组好队伍出阵。

       “歌仙兼定大人,我来帮您晾衣服吧。”琴姬看着快淹没在洗衣液打出的巨型泡沫中的紫色短发的打刀付丧神,忍不住这样建议道。

       “啊,多谢您这份心意。不过这件事就不劳琴姬大人费心了。洗涤衣物对我而言是件美差。还有,不必对我使用敬称,请直接叫我歌仙吧。”
      “名字的由来是三十六歌仙。很风雅吧……嘛,因为被原主人砍杀的人数有36人。如果这样说,大家都会露出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啊。”

       歌仙兼定回过头,眼神柔和地倾泻在不远处的审神者身上:“把衣物清洗干净、在春日的阳光与微风中变得干燥柔软实在是一件令人愉快的风雅之事,您不这么认为吗?”

       琴姬很吃惊:“我原以为刀剑化身的神明都是嗜杀好斗,没想到……”歌仙大人竟是喜好风雅之士。

       “想必琴姬大人还没有接触过江雪殿吧,日后多同江雪殿聊聊,大人对刀剑付丧神的认知必定会彻底改观……不过刀剑的意象本就是锋利尖锐的,人们一般都会有这样的思维定势吧。”

        听了歌仙兼定的话,琴姬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江雪”这个名字。

       “也许是我见过的刀剑和侠客太少了,所以就想当然地把见过的侠客代入到付丧神中去了。”

       双手沾满了泡沫的歌仙兼定用手臂的肘内侧把脸上不小心蹭到的泡沫擦掉。如果忽视掉正在洗衣服的动作,那张脸看起来真是俊美:“这样啊……如此不谙世事、气度非凡,莫非琴姬大人是哪个大家族的小姐吗?”

       琴姬垂下眼帘,本想扯扯袖子缓解一下紧张,却又立即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不在了,徒然地用光秃秃的手腕摩挲并不柔滑轻薄的衣料:“琴姬哪有那么好的命,不过是乐官出身,习得一手琴技罢了。”

       “难怪您自称琴姬。身为风雅的文系刀,对于器乐,我也有所涉猎,待我完成内番,您可否为我演奏一曲?”

       “抱歉,我已经无法再弹琴了。不过,虽然我的双手已经被斩断了,但乐谱与技法还铭记于心,即使我不能弹琴,却也还能同您交流音律。”

       歌仙兼定看着琴姬黯然垂眸的样子,放下了待洗的衣物,洗净了手上的泡沫,站起身来,走到琴姬身旁坐下:“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

       “……在学了半个月日语之后,我就被分配到这里来了。” 琴姬面色平静,接触新的主人(刀剑:???),让她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她对曾经历过的苦难渐渐释然了。

        歌仙兼定却平静不下来了,他的本体在嗡嗡蜂鸣,叫嚣着嗜血的欲念。

       “……那个人在哪?”我要去砍了他!!!

       真糟糕,又想用蛮力解决问题了呢。这样一点也不风雅,你可是文系刀呢,歌仙兼定。

         “……需要我帮您复仇吗?”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夜殿下?”/“小夜?”闻声,琴姬和歌仙俱一惊。

       “谢谢您的心意,我没有什么要复仇的对象,作为奴婢,主人就是要杀要剐是也是合乎情理的。”琴姬一回头,发现小夜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坐在她和歌仙左后方的台阶上,不知道在那里静静地听了多久。

       粉发异眸的打刀付丧神见琴姬看过来,轻启薄唇:“他这种人,是不会取得天下的。”

        琴姬有些愣怔:“宗三殿下说的没错,后来荆柯大人失败了,燕国很快就亡了。”

       “怎么说呢,作为那个魔王的刀,多少也懂了一些治下之事,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宗三左文字眼中掠过一丝嘲讽,
        “总之,连他那样的人,对待忠诚的下属、仆人都较为宽容,在本能寺至死之时还命令身旁女性逃出。你所说的那个人,即使跟织田信长比较,也不过是个不择手段收买别人的阴险伪君子,连强者最基本的想要保护下属的想法都没有,怎么可能取得人心、夺得天下呢?”

        “……不愧是付丧神大人呢。”

       琴姬运用灵力操纵白被单晾在晾衣绳上,看着小夜走过来抱起了最后一床被单。
        真是的,要多练习灵力呀,竟然让小夜殿一个孩子来帮忙,真是太不中用了。琴姬想着,温柔的眼神落在短刀付丧神身上。

        歌仙兼定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
       入夜。

       纸门被温柔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推开,泠泠的月光撒进粟田口部屋,每个晚上都抱着本体坐在一旁守护弟弟的太刀在角落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凶意。

         审神者又来了吗……又要对弟弟做那种令人作呕的事情了吗……
         这次,绝不会把手刃人渣的脏事,推给别人来做了!

        琴姬习惯性地在午夜时分醒了。
        浅眠、起夜这种习惯是因为弟弟睡相不好喜欢踢被子而养成的,即使后来在太子府当了乐伎,这个习惯也还没纠过来。

       想到本丸里那些孩童模样的短刀付丧神,她忍不住有些担心,决定去看看。
       第一个去的便是粟田口部屋。

       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琴姬小心地接近那些熟睡的孩子们。
        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博多和前田的被子盖得不是很紧。

       看着睡姿乖巧的棕发付丧神,琴姬犹豫着,小声地自言自语:“不能用灵力,我还不是很熟练,把孩子闹醒了怎么办。只能用手腕了。”

       侦查能力超强,且在夜晚能力更为突出的极-前田藤四郎听到这句话,已经完全清醒了,仗着短刀优秀的隐蔽能力与审神者作为普通人相当差的夜视能力,他悄悄睁开眼,随即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没有手掌的、光秃秃的手腕从审神者宽大的青衣袖口中探出,第一次展露在本丸的刀剑付丧神眼前,那丑陋的创口在白皙如玉的手臂上显得格外狰狞。

       这双并不能称之为手的「手」,一里一外地夹住前田的被子,吃力地向上扯,由于手腕内侧较为光滑,摩擦力小,花了些时间。

        琴姬把被子盖到她觉得前田不会受凉的程度,用已经是圆柱状的小臂压了压,捻好被角。

       起身转而去料理博多的她,没有看到前田紧闭的双眼中淌下的泪珠,也没有看到一期一振把已经出鞘的本体无声地归刃入鞘。

       完成一个姐姐的任务,琴姬一转身,被站在门口的一期一振吓了一跳,但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将右手腕掩在口上,失去了手掌的她无法做出「噤声」的手势,还好一期一振明白了。
       双方眼神交换,做家长的两位默契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琴姬退出门外,一期一振目送着她向左文字部屋走去。

       “虽然是刀剑付丧神,也不用时刻准备着战斗吧,连睡觉都系着头绳,会不舒服的吧。”琴姬看着入眠的小夜,无可奈何地用灵力轻轻去解小夜头上的红色头绳,“拜托,请不要操作失误呀。”
        江雪左文字睁眼,看着还残留着审神者气息、被捋好放在小夜枕边的头绳,目光里涌现出一层浅浅的暖意。

「来派部屋」

        料理好爱染和萤丸,琴姬看着只盖了半边被子的明-石-国-行,感到无比为难。
       “已经是大人了,却跟小孩子一样不好好盖被子,这可怎么办。”华夏传统女性的矜持让她面对熟睡的成年男性无从下手。
好在,明-石翻了个身,被子盖好了。
琴姬松了一口气,离开来派部屋。

       部屋内的太刀付丧神转眸看着自己至始至终藏在被子里的握着本体、已经做好真剑必杀准备的、长满骨刺的左手,懒洋洋地叹气:“本来还打算先色×诱你的,没想到杀招没派上用场。”

         来派的太刀因为懒得出奇(……),是没有踢被子这种习惯的。

        听到奇怪的声音,准备回房的琴姬推开厨房的门:“次郎殿?怎么还不睡?”

         穿着华丽内番服的蓝色长发大太刀付丧神回头,眼角溅上的番茄汁像是红色眼影花了一样:“是审神者呀,我在做下酒菜哟~人家想先好好地喝一顿再睡嘛。”

         “只有番茄吗?这样会不会太素了,我来帮您做些牛肉吧。”

        “啊,那再好不过了,谢啦。”

        次日清晨,琴姬在厨房帮烛台切光忠准备早餐,忽然感觉到一种奇怪陌生而却并不让人讨厌的联系产生了,她循着在脑海中的铃声走到庭院。

       披着披风的短刀付丧神背对着她,静静地看着随风摇曳的神乐铃。
在琴姬来的第一天,那里是没有挂铃铛的,现在却有了一个。

        前田藤四郎转过身来,认真地注视着琴姬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前田藤四郎,长长久久,侍奉于您。”

评论(7)

热度(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