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

喜欢的cp永远不是主流,快饿死了。

一直很难吃到《claymore》《人形之国》和《blame!》的粮,同好有部分都是女儿上小学的大叔了,谁来产都
是个问题

银河中的科菲尔(科幻言情短篇)

 

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

       “昨夜母星时间11时32分,雅柏菲卡星系的行星'科菲尔'受彗星撞击,人类居住区受到了不明辐射与宇宙尘埃的掩埋,被判定为E级生存环境。政府已派出军队将'科菲尔'星的居民进行转移,预计将于五天后送至同星系的人造行星'阿帕奇'进行紧急避难……”

        “哐。”一个军用餐盘放在舰长对面的用餐位上,来者动作稳健地坐下。

       用不着看,仅凭这股独特的肉酱香味,舰长就能判定对面坐下来的这个人是两个月之前加入舰队的意大利裔的新兵,整个“科菲尔”号也只有他对意大利肉酱如此的情有独钟。
他是个好运的小伙子,舰长想。保留基因人在当下的政策下被给予多方面优待,但他们大多数身体羸弱,无法承受空间跹跃的影响,不能像基因改造人一样随意进行星际旅行,去到宇宙中各种美丽的星球,总是被拒签移民申请和旅游签证,但这个新兵的身体素质竟然能媲美一半以上的改造人,真是令人羡慕。

        舰长把视线从平放在餐桌上的通讯仪上移开,手指一划,关闭了通讯仪的新闻语音播报功能,看向对面那个有着明显交谈意向的英俊小伙子。

        “你似乎有问题要问我。”

       舰长湛蓝色的眼睛对上新兵碧绿色的眸子,前者是风平浪尽、波澜不惊的大海,后者是离离荒原上野蛮生长的狂草;前者历经沧桑,阅遍人间风雨,后者年少轻狂,肆无忌惮,恣意妄为,有着专属于新兵的勇气与无畏。

        “是的,长官。”深棕色卷发的新兵用他那已练出优美肌肉线条的手臂把自己面前的餐盘推远了些,显示出专注的姿态,"听说今天复职的西比尔女士曾是您的妻子。"

       “是的,我们的婚姻关系持续了五年,但在三个月以前,我们在民政局办理了离婚协议。”
        “那您对她怎么看?”

        “虽然我和西比尔因性格不合而分开,但我非常欣赏西比尔。她是一个优秀的女性,聪慧能干,体贴入微,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作为下属都令我满意。”舰长回想着。

       “那么,既然她如此完美,为什么……”
       “我对西比尔并非没有感情,我们之间非常相爱,相敬如宾。这的确是我理想中的婚姻生活。只是后来我在一次外勤工作中遇到了我的现任妻子海莲娜,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滋味,并开始向我曾经瞧不起那些不稳重的毛头小伙子一样,热切的期盼着每一次的约会,等待时无数次看表,总是感觉准备的玫瑰不够衬托她的美貌……这时我终于发现,我与西比尔之间有的只是亲情,而不是爱情。这么说我其实是把自己的婚内出轨行为说得冠冕堂皇,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不想对西比尔隐瞒什么,也不愿委屈自己心爱的人,所以我们协议离婚了。”

        “我知道这有些冒昧,但我仍然要问您。”新兵的身体带有侵略意味地前倾,眼神炽烈,“她爱你吗?”

        ——她爱我吗?
       舰长在心中问自己。

       “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言下之意,就是,您也不知道?”新兵步步紧逼。

        “说不清。但,我了解她,她是个识大体的女人,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工作。话又说回来了,”舰长重新审视着这名肌肉结实、头脑灵活的新兵,“你打探西比尔有什么目的?就我所知,西比尔并不认识你,今天的复职仪式是你和西比尔的第一次见面。”

       英俊的意裔小哥笑了起来,笑得坦荡帅气而意味深长,道:“就如长官所知道的那样,您的前妻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他站起身,把一口未动的餐盘放入回收箱,志得意满地离开餐厅。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那就免了吧。西比尔是个好女人,她很理智,不是你可以随意玩弄的。”舰长隔着餐厅的玻璃门注视着这个野心勃勃的新兵的背影。

       餐厅外的男人侧过头来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餐厅的隔音玻璃挡住了,但在战舰长考核中以“优秀”通过全兵种测试的舰长凭借他“A级侦察兵”的水准读出了新兵的唇语:我对她是一见钟情,就如您对您的妻子一样,而且我绝不会变心。

        这“变心”二字仿佛意有所指。
舰长哑然失笑。

        这样也不错。
        这个新兵身体强壮,头脑聪明,训练有素,日后肯定不乏军功,他和西比尔在一起,倒也般配。

        二、女人一生中干过最疯狂的一件事

       “星际气象局证实,`科菲尔'星受不明引力影响,脱离原本轨道,消失在可监测范围之外,请在职的战舰与民用舰的舰长及指挥官注意规划安全的行驶轨道,如发现`科菲尔'星,请及时上投……”

       舰长沉静地坐在操作台前,慎重地计算着不同行进路线的风险系数,迅速排除了三个行驶方案。身后,舰长操作室的门自动打开了。

        西比尔从电子辨识锁中抽出舰长专用钥匙,有些爱怜地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这把电子钥匙,能操纵“科菲尔”号,意味着这艘战舰的最高指令权限,只有它的舰长和军部专门的维修师配备。
        全宇宙也就只有这么一对,一把在我手中,一把在他手中,比起戒指,更加有“那样”的意味。西比尔如是想着,她的大脑不如往常冷静。西比尔把它放进胸前的衣兜,衣兜外的识别名牌做工精巧,上面镶着的金刚石拼成一行字:“科菲尔”号巡逻舰舰队秘书,西比尔 ·潘。

       她走到她所心爱的、对她毫不没防的男人身旁,执起他的右臂,轻车熟路地将装了三分之一注射管蓝色药剂的注射器针管扎进静脉。

        “这是什么?新的营养药剂?”舰长分辨出药剂颜色与之前注射的不同,放松地配合西比尔的动作。他早已习惯了在匆忙工作时妻子的体贴。
        然而舰长素来沉静睿智的眼眸在一瞬间骤然紧缩,变得危险:“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没有把钥匙给你!”
        “这是军用安眠药,本来应该稀释到7%再使用的,”

         “但------”
         "我等不及了。”

          !!!
          舰上的士兵在哪儿?西比尔做了什么?
          ?!

          舰长倒在爱他的女人怀中的那一刻,操作台显示屏上的近况记录仪上掠过了他非常熟悉的一颗星球,这颗他将再也看不到的行星,也就是他所驾驶的星舰的舰名由来--------“科菲尔”。

        西比尔坐在舰长的位置上,缓缓改变了行驶方向,向那堆积着宇宙尘埃的科菲尔飞去。

        科菲尔曾繁华一时,现在却不复当初了,这颗星上已经没有了生命活动的迹象。
这里曾有温暖的光,而此刻聚集在这里的是垃圾、尸骸、尘埃以及零下82.4卡恰度的冰冷,还有,科菲尔号。

       科菲尔星上没有任何声音,科菲尔号上也异常安静。
       西比尔不觉得孤独寂寞。

        她熄灭了科菲尔号的动力源,在舰长身旁躺下,如从前五年的每个在一起的夜晚一样地、安静地用手臂环住身侧的男人,然后将另一支注射器的针管扎进了自己的静脉,满足地闭合了双眼。

        这似乎是永不破灭的美梦,让人沉溺其  中,醉生梦死。

        她不愿醒。

       三、一个男人的宽恕

       “继`科菲尔'星后同名巡逻舰也失踪于茫茫银河之中,故`科菲尔'星与`科菲尔'号又被称为`银河中的科菲尔',所有人都知道它们的存在而不曾寻觅它们的行踪。博物馆的讲解员正在科菲尔号的旁边如此介绍道。

       “后来呢?”轮椅上的女人问道。

        “后来一百七十年后一艘民用舰行驶至科菲尔星时发现了科菲尔号,此时舰上的成员都处于冰冻状态,后经现代医疗技术救护,使科菲尔舰队的所有成员重新“复活”。技术人员调查事故原因却始终没有结果。该舰舰长否认舰贞叛变,承认是自己操作失误,被判处无期徒刑……”

       女人隔着钢化玻璃凝视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机械堡垒,神色迷蒙。

        她不明白自己这飞蛾扑火般的爱情究竟是自焚还是纵火。

        终于,身后的意裔男人开口道:“西比尔,我们回家。”

        “嗯。”


隔壁展馆讲解员的声音十分清亮:“科菲尔号失踪事件六十周年纪念日,知名画家海莲娜安然逝世,享年8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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